12月21日上午,“创新创业、报效祖国--2005海外学人回国创业周”活动在人民大会堂开幕。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王兆国亲切接见了参加活动的留学人员,出席活动开幕式并发表讲话。当天还举办了“2005海外学人创业论坛”、“海外学人回国创业恳谈会”和“部长形势报告会”等活动。新浪网教育频道对海外学人回国创业恳谈会进行了现场报道,以下为恳谈会实录:
主持人:
全国青联常委、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张泽群;
嘉宾:
全国青联常委、全国青联留学人员联谊会副会长、北京物美集团董事长张文中;
全国青联常委、全国青联留学人员联谊会副会长、北京金杜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王俊峰;
全国青联委员、全国青联留学人员联谊会常务理事、新浪首席执行官汪延;
全国青联常委、全国青联留学人员联谊会常务理事、空中网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周云帆。
张泽群:各位新朋老友大家下午好。今天的活动进行了一整天,现在到了一个关键时刻,这个环节我觉得最精彩,因为这个环节是特别袒露心扉和实话实说的一个环节。下面这个环节我们要了解一些招数。今天我们就说两个环节,一个环节是选择,再一个环节是超越。一大选择是回还是不回,超越就是怎么干的问题。这几位嘉宾都是极其重量级的嘉宾,可能经常在媒体上看到他们的文字,很多人都是传说当中的英雄,今天我们能够见到传说当中的某某真是一件幸事儿。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张泽群,是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绝对一个“土鳖”,从来没有出去过,即使出国也只有两三天的时间。嘉宾里,我首先介绍一位张文中先生,北京物美集团董事长;王俊峰先生,北京金杜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中华全国律师协会第六届理事。另外两位帅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汪延,新浪首席执行官,民建中央委员、中国互联网协会副会长;汪延哪儿都好,说是有钱有闲,汪延都有,但是汪延有一点不好,就是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下面再隆重介绍一下周云帆,空中网创始人,现任空中网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今天的论坛先从我们的老大哥张先生开始,因为物美我是经常去,在中央电视台旁边就有一个物美超市,当我看到一个那么像供销式的超市居然是一个斯坦福博士毕业的人当董事长时,觉得非常奇怪:这个斯坦福和供销社有什么关系。
张文中:呵呵,斯坦福出来的人都办供销社。今天是泽群第一次把我们定义为供销社,我觉得很高兴。作为我来说,在斯坦福做过博士后研究,原来学习土木工程的,后来做起了超市,其实第一次见了我的人往往都会像泽群一样问我为什么这样。
张文中谈创业:除了努力之外 还得顺势而为 记得2001年,国家副总理到我那儿视察,第一句话就是说你回国之后为什么做超市呢?我想领导非常紧张,我就一路狂汇报超市是怎么搞什么。汇报完了,总理临上车还要我讲清楚为什么搞超市。后来不得不坦白。我的一个说法是误入歧途,因为我从来没有立志要做超市,甚至没有立志要做生意。今天上午听了邓中翰的发言深有启发,从小就要当大科学家,就要在芯片领域赶超世界水平,我从来没有想过做生意,更没有想过做超市,走到这一步非常偶然。说到做企业从根本上确实和出国有关系,我出国前在中科院,在那儿充分调整了自己的思路,发现一切都必须面对事实。其实以前由于在中央机关工作,什么需要面对市场啊,调节自身啊,都与我无关。后来我离开了中央机关,从那个时候思想开始调整,对我冲击很大。在一个硅谷的环境也感到新时代的英雄就是做创业。
93年在邓小平南巡一片热热闹闹的红火形势的冲击之下,我开始回来做。做什么呢?根本没有想做超市。我回来时可能和很多人一样做系统工程,当然没有周云帆那么有远见,回来就做一个Chinaren,不久就卖给上市公司。我是系统集成,93年开始,我们最大的集成项目单个一千万,后来我觉得系统集成不是长远之计,就开始做产品。知识分子总要事出有明。我开始尝试,发现零售业可以,提出两个预测,第一个预测是中国到2001年会出现年销售额超过100亿的零售企业,第二个预测2010年会出现年销售会超过1000亿的零售企业,于是我觉得零售业可以做。其实中国当时的社会商品销售企业虽然有一定规模,而且最大的企业一年销售不过10亿。我们确实把软件产品做出来了,软件产品好的方面还不错,差的方面没有人买,于是我在中央电视台边上找了一个工厂厂房开起了这个超市,而且这个超市一开就火,95年卖了5个多亿,是当年北京比较成功的超市,当年投资比较少、设备投入也比较差,所以泽群说像供销社,但是那的确是北京市超市的开拓性的工作。由于这个超市取得很大成功,所以我逐步把物美当成一个大事儿来抓。通过十年的努力,我们在2003年11月份,我们有50%的业务在香港上市,是中国第一家民营商业企业在香港上市,取得了很大的成功。特别是股价从上市的6块钱到现在的15块钱,取得了很大的增长。也可以说我们也实现了当年的目标。作为我本人确实有这样一个转型,原来做的系统集成后来不做了,改组完以后成为专门给日本人做软件服务的公司,现在有150人,我也彻底转行了。自己的精力全力以赴做流通产业,现在我们在全国有600多个零售点。当然这个产业做到这一步,应该说是刚刚开始。
我最近又做了两个预测,一个预测是今后五到十年,中国的流通产业最大企业市值一千亿,第二个预测是十年到十五年中国最大的流通企业年销售额会达到一千亿美元,这样的预测是有依据的。我们看今天的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大概是六万亿,中国还保持12%的速度增长,如果说中国这个速度继续保持下去,按照商务的预测,到2010年就要达到十万亿,所以只要5%的市场份额就是一万亿,从世界发达国家情况来看,前三位的零售商占社会商品零售总额的70%,所以还是非常有潜力的。当然,我也要告诉大家这个活干起来累的要死,另外很容易被泽群这样的人误以为是供销社的头儿。
既然各位都是海外回来的朋友,我在这儿分享一点儿体会,我认为有重要的三点。其实一件事儿做的成与不成当然有自己的条件和自己的努力,更重要的是顺势而为,另外非常重要的是保持良好的心态。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已经取得了成功,今天这样一个企业,我们有两万多人,但仍然是一个小型企业,能不能成为真正的百年老店,成为一个品牌还有待时间的挑战,所以要有良好的心态,要尊重市场的方向。第二如果要回国创业必须有思想准备,中国不是美国,中国也不是欧洲,这里面有着重大差别,如果你带着一种想法,希望中国一切方面都比美国好肯定是做不到的,比如法律环境,显然是不可能一样,现在回来好多了,海外留学人员得到了国内的一些关照,有很多人帮助你解决后顾之忧。在10年前没有人这样做,你必须有这样的思想准备,你必须在心理上迎接这样一些挫折。第三点就是有坚定不移的意志。有些创业者不断的调整,我接触很多回国创业成功的人士,他们成功的关键的地方就是坚定不移。比如说云帆,他也是一个非常坚定不移的人,一件事情没有做到底的精神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把这三点和各位分享一下,预祝大家无论是回国还是在国外都能够生活的愉快,都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谢谢大家!
王俊峰谈创业经历:我鼓励更多人来做法律 张泽群:短短的十几分钟讲述了十几年的心路历程。我们想问一下王俊峰,俊峰兄和王总不太一样,这十几年来是不停的走来走去,为什么总在不断的走来走去,是做了什么样的选择?
王俊峰:我非常高兴和这么多海外学人一起聊天,交流。可能因为我学法律的,我们国家要科教兴国,所以每次海外学人很多都是理科的,是我们学文科的人非常的崇敬的。那个时候是到进出口公司或者和国际相关的公司,我在学校读书是法律专业,我们的专业还有国际法,我那时候就对带“国际”字的比较感兴趣,经常去国际系听课,那时候身边很多人都出国了,但是单位总是今天有一个什么机会,明天提一个什么副处长,所以就留下来了。93年的时候司法部推出了律师深化改革的规定,我从93年就带着几个同事创建了现在的金杜律师事务所,我从小到大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律师,更没有想到做这么长时间。很多人说俊峰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人,实际上我并不是追求高的人。但是有一种民族的狭隘激励着,当时我和一些国际上的大律师事务所打交道,那时候90年代初香港的同行在我们看都是高瞻远瞩,那时候中国的律师拿奖金就是几千块钱,香港的律师来了都是百万的,那时候心理就有点不服气,我看他个子没有汪延那么高,学历也不过如此,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外国工作过的中国人,心理有一种非常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这是我走出来创建律师事务所的非常大的动力,就是这么简单。
经过十年的发展,中国的律师确确实实今非昔比了,可能十年前中国只有几千个律师,而且都是官办的。93年以后逐渐和国际接轨,有了现在的合伙制。那么12年发展过来,中国的律师行业取得了瞩目的成绩。从人数上来讲,现在专职的律师有13万多人,每年考律师资格的有20万人,通过率是两三万人。从行业发展速度来讲,今天在座的都是国人,今天无论是它的规模还是提供的产品还是接触到的客户,基本上不像以前了,但是整体上讲还是有差距。香港最前沿的律师事务所是英国、美国的律师事务所。金杜律师事务所经过10年的发展也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我开始创业之路的时候,只是短期的因为案子出国,因为法律服务的产品也是经济法制的,由于贸促会的工作经历我直接面临国际同行,和国际的竞争很快摆到议事日程上来。93年创业,94年底,95年三、四月份,我在欧洲,当时到荷兰一家律师事务所做访问律师。后来回来以后,98年的时候我又一个人到剑桥做访问学者,从98年下半年开始我去美国一直到2001年回来,我有一个非常骄傲的校友就是邓中翰。我就是在这样一个过程中走出去学习,当然想出去在国外生活是很容易,但是我讲过我做律师的原动力,始终没有和国内离开过。
今天我们的事务所非常多元化,我们的合伙人在今年年底突破120人,这120人绝大部分在海外有工作经历,哈佛的博士、斯坦福的博士,而且发展到今天业内很多人包括国外同行都很奇怪。很多人说,没有一个国家的或者律师事务所在10年之间发展到这么多位,但是其实这也很正常,中国是在一个崛起的时代。和我们的条件相比我们本来可以走的更远。
我和文中不一样,我鼓励更多人来做法律,在美国的一些人都知道美国的法学院是一定要读过本科之后才能读的,不能直接就学法律。我现在在的律师事务所,我们的法律服务有金融、银行、仲裁、诉讼还有知识产权。我本人是做国际仲裁和公司证券、公司法方面的律师。但是我最近两三年绝大部分时间,除了管理之外我差不多都在知识产权方面。我们知识产权的队伍从五年前到现在超过100人,这100人中20人做版权、商标之外其他都做专利,中国未来,专利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市场,我们做专利的所有人都是理工科的,化学、电子、机械,无论是他们的待遇还是他们的发展前景都非常好,我认为不会比在美国的工资低,而且前景是非常好的,中国需要大量这样的专利申请、专利保护的人才。
还有一点我和大家简单说一下。根据统计,大概全球每年律师行业的总量是一万亿美金,美国占了大概两千多亿美金,英国稍微差一点,差不多是一千五到一千八亿美金,他们经济发达,所以他们法律服务已经垄断的差不多40%了,法律服务行业日本、德国也不是很强大,没有很强大的律师事务所。我们经过10年的时间在中国来讲是规模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今年亚洲法律杂志把我们评为亚洲前四位,这个市场是特别大,中国这么大的市场,这么大的行业,中国律师行业每年收入是多少呢?去年是200多亿的人民币,今年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达到300亿,但是未来你可能会发现这个市场太大了。在美国100人当中可能有两三个律师。我昨天晚上很晚从兰州赶回来,我们到西部做一点儿希望小学的事情,赶回来参加今天的会议很多发言让我非常感动。我注意到马凯主任讲话当中对于法律提的比较好,中国在未来发展的两大支柱,一个是“科学发展观”,一个是“建立和谐社会”。我认为在座很多科学家,理工科的朋友你们是科学发展观的支柱,法律服务行业一定在促进和谐方面应该有重大的意义。一个社会的发展没有一个好的民主的机制、法制的机制,其他的很难去保障。而且中国律师行业的发展也比较坎坷,比较尴尬,发展了这么多年,中国的最高领导人很少亲自关注这个行业。我记得我当北京市律师协会副会长的时候,三年多前,那时候贾庆林同志接见我,当时他是政治局委员,2004年春节刚过,温家宝总理、吴邦国同志几个人对律师行业进行了批示,这么多中央领导第一次对律师行业进行了非常重要的批示,批示的内容都不一样,但是有两点是一样的。律师对促进民主法制,防止腐败,推进民主进程有重要的意义。这两点都是跟我们国家的和谐社会,未来发展紧紧相联。
我刚才讲过做律师不是我从小想到的事情,但是一直做到今天也停不下来。中国的律师事务所不仅仅是在规模上,在体制上金杜也是绝无仅有的,主要原因是我们的团队,团队的意思就是要分工的。随着法律服务的发展,专业性越来越强,使我们每个人术业有专攻,是这样一个集体,把这么多人才凝聚在一起是很困难的。我们金杜律师事务所做到今天是因为我们有理想,就是要创建一个对得起这个时代的律师事务所,我说的东西不一定引起大家的共鸣,但是我确实是这样想的。还有一点我们有很好的体制能发展起来,我非常希望有更多机会和海外理工科的朋友们有合作交流的机会,希望能有更多法律的回国人员,现在在国外学法律的人非常非常多,回来的也非常非常多,希望海外回国人员都来参与法律事业。谢谢大家!
汪延谈创业:做网络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 张泽群:王俊峰先生的讲话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他走来走去是因为要做的更好。我发现很多海外学人得了一种病就是“游子病”,我记得余秋雨先生写过一篇散文,就是写游子们的心情,每次离开家时,都如此地充满抱负和希望,在外面的日子有着浓浓的思乡之情。然后每次回来后,都让你多多少少有一种失望,于是又怀着遗憾走回去,走来走去就这么过
去了一生。幸好我们的俊峰兄没有这种“游子病”。
人们常说“吃中国饭,挣美国的钱,穿法国衣服,娶日本的老婆”是最幸福的事。汪延先生除了“娶日本的老婆”这一项没做到之外,别的都做到了,你是怎么过的这样的日子呢?
汪延:我穿意大利的衣服,不穿法国衣服。我往这儿一坐,我发现特别好笑,从刚才张文中同志侃侃而谈开始,我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有准备,我又发现坐那边的周云帆、坐这边的张泽群还有我,两个月前也是坐在这儿,还是今天这个话题,谈论关于创业,今天我实在谈不出来了,那次都被泽群榨干了,周云帆最聪明,他和泽群说今天我们从年龄最大的开始,所以他排在了最后。
张泽群:我看到很多馅饼都掉汪延身上,这是什么原因?
汪延:是披萨不是馅饼,我今天再跟大家说一个事儿,比萨是中国发明的,马可波罗到中国来的时候看到街上有叫卖“饼子!饼子!”,马可波罗说这是什么,吃了一个挺好吃。回到意大利做,怎么做也不明白怎么把馅塞到面皮里面去,但是名字还记得是饼子。这跟我们创业的经历一样,把外国好吃的、好玩儿的,好看的东西照猫画虎的拿到中国来。因为中国市场还有很多空缺,还有很多机会,我们就想到如果这个机会能够发生在中国不错。我也是学法律的,可是口才显然没有金杜的王大律师有水准。我在法国念书的时候有一个特点,每次老师讲到什么东西,我就在琢磨这个东西如果搬到中国能不能用。同样的职业病就变成我在法国街上看见什么汽车、看见什么美女就想这个东西搬到中国能不能用。我那时候想的一个创业点子其实挺好的,那时候错过了,现在不灵了。
法国地铁里有大量讨饭的艺人,有的吹笛子,有的唱歌,有的就是演讲,有些人真是西装革履的,看上去白白嫩嫩的,真挺棒的。我就想,刚才王大律师讲到,那么多外国人在中国人旁边帮你谈生意挺好看的。我就想搞一个人贩子公司,把这些讨饭的卖到中国去,卖给王大律师,帮王大律师提着包。当然,这是开玩笑。
我一边念书一边就在想这个东西到中国行不行,那个东西在中国行不行,在想的过程中就发现了信息高速公路。创业前不要想那么多。你要想的太多了,市场调研太多了,就会很麻烦。张总是博士后出身,我们是学士出身,明显的不一样,我更愚一点儿,所以满脑子就想这个搬过去行不行。
最后,我想信息高速公路搬到中国会有两份好,一个是中国没有这个,那时候高速公路都没有,信息高速公路更没有了,第二个是信息传来传去多棒啊,中国其实就是信息不对称造成了很多各种各样的问题。我觉得这个东西搬到中国不仅能够当生意做,对于社会还会有进步意义,还能推动中国国民意识的觉醒,后来就搬过来了,到今天十年了。
向大家汇报一组数字,现在每天新浪上传的信息量是五万条信息,24小时连动的传递,从98年下半年开始24小时三班倒。五万条信息当中一万八千条是新闻信息,比如体育、科技、时政、经济这些信息。还有更多的信息是知识性的,比如育儿的知识、营养的常识、购房、买车的常识等等30多个领域,为了得到这么多的信息,我怎么办?我不可能自己雇记者,像泽群这么好的记者,这么好的主持人不可能,否则他一天顶多写三篇、四篇文章,需要多少人才能弄出五万条信息?
我们采取的方式是和传统媒体进行广泛的合作。目前和新浪合作的各式各样的信息提供者现在有两千家,这里面有800多家报纸、杂志这样的媒体,后来加进来了很多电视、广播,声音、视频方面的媒体,也有很多自由撰稿人、专家、自由摄影师这些方面的,这样一来就有了一个巨大的信息库。这些信息库经过我们的编辑,大家经常叫ICP。有些人以为网站的编辑就是复制、粘贴,其实这不是实际情况。做网络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新浪的价值就在于把所有的信息进行整理之后,用我们的思想、用我们的意识,把它贴出来,贴的时候有两点,第一谁在前谁在后,什么东西重点突出,什么东西我们稍微进行一些处理,包括在标题上的处理,这就是编辑工作的第二个方面——标题的处理。
这样把我们认为重要的东西突出出来。这些东西一经突出出来就不一样了,因为以前只能在一个小的区域里面被获取到的信息,不管是一个小地域还是小专业获取的信息现在可以展现在更多人面前,展现在全国人面前。这时候信息覆盖的层次,所产生的影响力一下就拔高了一层,这时候就产生了大量的信息阅读者。每天新浪的阅读者大概有三千五百万个,这些都是独立的IP地址,大家学计算机知道什么叫IP,独立的访问IP可以约等于独立访问的人,不管这个人一天来几次,只要你来了两次、三次或者十次都算一次,这样产生四亿个页面的访问量,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传播的载体。也有越来越多的媒体,越来越多的自由撰稿人、摄影师愿意和我们合作,想办法让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能够更广泛的传播。
同时,网络现在又变成了手机上的媒体。今天我们在手机上大概有25万个用户,当然这和PC机上没有法相比,我可以告诉大家,PC机上的信息和功能,现在在手机上基本上都可以实现。很多人说我们经常看新浪网,到办公室就看,回到家也看,查看E-mail也看,我跟大家讲,现在不需要一定要用PC才能上网看邮件,用手机也可以。我觉得在中国这是非常大的机遇,我们自己也反思中国几前年的历史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这么大影响力的信息载体,能够在一个私营的企业当中经营,而且它创造的不仅仅是一个企业,而是一个行业,现在带领了一个行业,我觉得这是相当了不起的。这是我的一些感受。
周云帆谈创业:首先要分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张泽群:汪延的话,说了7分钟自己,8分钟新浪。刚才我们说每个人的创业都有明确的选择目标和方法,但是周云帆先生不容易,这么年轻已经是二度创业,从chinaren到搜狐到空中网,这样一来一回真的不容易,请教云帆是什么样的方式方法。
周云帆:首先澄清一下,刚才让文中他们先讲其中有一个很大原因大家已经听出来了,他们的企业已经做了10年了,对于我来讲,两次创业的经历只有6年多,所以我想听他们讲讲他们的创业经历,然后把我的体会和大家谈谈,希望大家有所借鉴。
我99年从美国回来创业,当时做chinaren,一年烧了一千万多美金,没有人愿意投我们,当时遇到了互联网的冬天,后来卖给搜狐,在搜狐做了一年半,那一年半是互联网最难的时候,在2000年夏天以后,一直到2002年、2003年互联网都是人们并不看好的行业,股票的价格可以轻松的一百块钱赔到一块钱甚至更低。我在搜狐的时候,我当时拿了一大把搜狐的股票,我并没有套现而是把所有一块钱的股票都卖了,当时我想第二次创业了,经过这几年的摸爬滚打,我自己形容像坐过山车一样,这是2003年3月份的事情。
之后做了空中网,我们专注于做手机方面的业务,经过三年的努力我们去年在美国上市了,今天我们是中国最大的2.5代通讯服务商。我过去六年的经历,我自己也经常反思,尤其是对于第一次创业,包括后来卖掉,可以说并不是很成功,我自己反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