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要:
原作者:三月风 感谢转载 在大望村xx电子厂的日子过的很快。红包、加班费、工资。到4月8号。我得了322.6元。(这张工资单我至今保存着、这是我第从资本家手里挖来的第一桶金、我要让我的后代记住,人挪活、树挪死,穷则思变、变则通)。 nbsp我不知道父母当时的感受。
原作者:三月风 感谢转载 在大望村xx电子厂的日子过的很快。红包、加班费、工资。到4月8号。我得了322.6元。(这张工资单我至今保存着、这是我第从资本家手里挖来的第一桶金、我要让我的后代记住,人挪活、树挪死,穷则思变、变则通)。
 在我进厂的第三天,我用“航空”快信给父母报平安,并告诉他们我的收入情况。(当时还没有拿到红包)。父亲的回信很快就到了。收到我的信,我妈人都疯了似的,又哭又笑。但信尾有我妈亲手写的一句话。只要你活得好好的,在什么地方我都放心,但一定要活着。
 我不知道父母当时的感受。但我能理解我出走之后,我妈一定快疯了。我妈是在收到我的信才知我“跑”了。
 在我收到第一份工资时,我给家里寄了100块。并告诉我父母,我此生不论是生是死,我决定留在深圳。
 在我收到工资的当晚,12点多了。我一个站在厂前面的深圳水库边上,我默默的告诫自己。生是深圳人,死。我也要做深圳鬼。我不是好马,但我也决不能吃回头草。
 有了决心,就好做事,我时时告诫自己。现在的月收入(加班费一起)足足顶我在单位做一年。没事做好过有事做。更好过在家连“爱人”都寻不到。有了钱,这世界决不会少了我的“爱人”。
 为了“爱人”、为了钱、为了父母、为了我自己。我得拼命。累不死人。再说在厂里也不累。只是时间长。坐在厂里总比我在家里做农活舒服。看在钱的份上面,我得努力。
 在4月15号,我对厂里的一条生产线做了一些局部的调整,向老板要了一个秒表。对每一个工作位工作流程做了一个精确的时间计算。18号下午,得到老板的同意,生产线开始试运行。结果是生产速度提高了15%,从每小时生产63台收音机,达到了每小时73台。而且传动带上看不到太多的故障机停滞。
  4月22号晚饭时,我收到了我人生的第二个红包。四张一百的港币(当时的港币对换人民币只有100:38)。但我仍旧很高兴,因为我又得了单位两个月的工资。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见到港币。红红的颜色,真是很可爱。
 因为我没有熟人,也没有朋友,只有战士老乡来看过我一次,我请他喝了两瓶汽水。再也不认识人了。
 所以星期六、星期天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只想加班多赚钱,可电子厂不是天天有加班的,有时一两天没有事做。
 没事我就开始整理笔记,将厂里的生产线每个工序、时间、测试器型号、频点、频率、到使用、零部件的测试、从插机、装机、修理、包装、qc、qa等做了十分详细的记录。
 在我进厂后的几天,不知是因为我的“官衔”、我的努力、我的红本子、我的湖南普通话、我人模狗样的外表、还是我这176cm的身高。总之。我周围有时常有“小姐”来请教我。通过小姐,我认识了十多个技术很好的维修师傅。清一色的梅州市、大铺县、三河镇人。清一色姓张。
 认识了这一批朋友之后,我从他们、她们的口里知道,深圳有很多电子厂,像我这种有技术的人,工资都在1200左右。也就是转着弯告诉我,老板给我的钱少了,他们的收入也不高。同时还告诉我,只要我愿意,他们能帮我联系到工资更高的厂,从他们的口里我知道。当时科班出身到深圳打工的人不多。
 同时他们、她们也提出了一个条件,帮我联系到高工资的厂之后,我要带他们一同走。
 不是我想走,是钱让我动了心,另一个原因是厂里货源不稳定。说真的,老板对我不错,最少在当时我是这么看的。
 五一节全厂要赶货,计加班工资。老板说,做完这批货,放三天假,给二天工资。看在钱的份上,全厂都没有人请假。
 在平时的聊天中,我透露出我有一个同乡在沙头角,我想去看看他,可我不知如何坐车去,一个人出去也不好玩。问他们、她们中有没有人到过沙头角。
  5月2号,一个长的还蛮可爱的女孩子一早就来寻我,告诉我她认识两个在沙头角工作的老乡,并告诉我老乡厂里工资很高,一个维师傅就有900块。当时我的口水一定是流出来,不是色相让我流口水,是900块的工资。因为900块是我在单位工作14个月工资的总和。
 我当即请她带我去看看。她说还有两个男的维修师傅要和我一同去。我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上午11点。我们一行三男二女到了沙头角,说真的,我并没有想很快寻到高工资,我是到沙头角“踩点的”。车从梧桐山顶过的时候,我的眼前只有那弯弯曲曲的铁丝网。和来来、去去的武警、香港警察。
 我看到双方这么多的巡逻,我特底放弃了逃过去的念头。我知道我想在一两次“踩点”就能寻出“通道”是不可能的。
 没有了别的念头,心里就只有钱字。所以我认真的与几位同行去寻厂,寻机会。
 冷暖人生路——坦诚——让我得大于失
 是机缘、机会、时运、还是命运。我不知道。总之。当我们一行三男二女在“银园宾馆”下车时,就看到了沙头角工业公司贴的一张海报。
 招聘电话机厂技术员、维修师傅、拉长、qc、qa、插件。等等不下200人。考试时间从5月2日到5月4日。
 我们一行直奔该厂三楼的办公室。我这人特别细心,一扫厂房内情况,我就知我有机会了。因为该厂大多数生产线是空的。只有一条生产上坐满了工人。其它的生产线不单只空着,还有装修工人在组装。
 一个排了6条生产钱的工厂,最少需要300人,可上班的工人只有不足90人。这不是机会是什么?再看流水线上的电话机,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平民款式。这刚好是俺的“专业”。它的每张电路图我都能说出每个零件的作用、电压、电流、国外使用的ic型号、每个ic脚的对“地”电压。
 考试我们的是厂长,姓吴。是中方派驻的厂长。一个疑心病很重、但为人却十分好的客家人。
 两个同行的女孩子没有考试就通过了。因为她们带的厂证上就是qc,她们只要求做qc。两个修理师傅也通过了,因为他们是客家人。与厂长是同乡。只是像征性的问了几个初中物理知识就ok。
 我进办公室时走在最后,(因为我一直在东张西望、打量厂里的生产情况)。叫到我时,我递上我的红本子、厂证、厂长用“发现始前动物”的眼光,上下扫了我不下二十次都没有开口。对我的考试就不同了。
 考题多达20多个。从管理、技术、到图纸、故障分析、政治、历史、时事、地理都有。但我一看就是外行出的考题。因为它根本与生产厂家要考的东西不沾边。
 我用了20分钟答完考题,但我对故障分析做了一个复测。我怕我丢脸。所以对技术的东西我很认真的想了一下。
 厂长一直盯着我答题,当我将考题交给他时,他没有看题目对错。却一直问我那一届毕业、师长是谁?学校有一些什么特殊标记、现在学校开了什么方面的专业?为什么要出来寻工作?家乡的工作为什么不要?单位知不知道我出来?出来打工能打多久?等等一些当时我不知所然的问题。
 我老老实实告诉了厂长,穷、思变、想多赚钱、想死在深圳、想找一个爱我、我爱的“爱人”。
 厂长问我要多少工资,我没有直接回答。用了一个反问句,我问厂长。我值多少工资?怀疑心虽重,人却很实在,厂长告诉我,他的最大权利只能招技术员,工资是1200人民币。加班费另计。勤工奖是发港币。大约有150—300元。试用期是三个月,而我可以不需要试用期。还告诉我,我是他招的员工中给出的工资最高的一个。
 而他看我不止是一个技术员的材料,可他权利有限。问我能不能先来厂里上班。等机会他与香港的老板谈。相信老板会看得上我。而且还说老板很了解我的母校。
 吴厂长一边说,与我同行的几位一边帮我“加油添醋”。他们用客家话不知说了一些什么,当时我一个字也听不明白,只看那一个最早请我一同来,“蛮可爱女孩子”,对我咪咪的笑。
 最后吴厂长问我何时能来上班?我说我原来的厂里有一个月的工资没有领。发工资要到8号。我最快也要到10号才能来。
 厂长给我开“茅塞”。原厂一个月只有700块左右。你现在一来就有1200。而且老板还有可能加你的工资。你也看到了。厂里正扩大,需要人,说不定你有出息。
 算了算账,厂长的话不错。我问厂长,你需要我什么时候来?老实人说话就是老实。他说,只要你愿意。现在你就可以上班了。
 我没有同意,因为我还得回去拿我的“行旅”。我有一个旅行袋、几件衣服不能丢了。
 我告诉厂长,我到深圳,是原来的老板收留了我,我最少要回去向老板说一声。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来时叫主,去时辞东。
 其实我当时没有这么“尾大”。只是我想我得给自己留多一条“后路”。老板对我不错,万一我出来“混不下去”。我还有可能吃吃回头草。出门在外,别将路都堵死了,多一条路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可能是我那一句“来时叫主。去时辞东”。厂长说。只要你来,我随时欢迎你。但别太长的时间。你来了之后。我保证向老板推荐你。
 下午,我们一行开开心心的“参观”了中央街的大门。看了三家店购物中心。还特意去看看“海”。7点多我们才回到大望村。
 我寻到老板,推心置腹的谈了我的想法。从穷、到想钱、从我如何到深圳、如何寻到老板、如何感激老板的收留。如何想留一条后路。如何回复吴厂长的。我没有敢说半句假话。我坚信。诚意能感动上苍。
 精诚所致。老板没有说我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就掏腰包。给我的全是港币。连着号的12张“红底”。我知道,他能给我这么多,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虽与我一个月的工资相比,还差了三分之一。但我知足。
 我并且十分高姿态的说了一句。本来我没有想要工资。但你给我了,我会要,因为我需要钱,因为你有钱,不在乎这一点。但别因为我拿这钱。断了我们一场雇主情谊。
 可能是我的真诚,也可能是我的高姿态,老板说。本来可以全部将工资算给你,财务不在。这么晚了,也不好去叫她,那边叫你快去。我也不拦你。钱相差不了太多。如果你需要。你今后可以回来拿。我给你的是12张“红底”。按我们香港人的意思叫“月月红”。我祝你今后一路顺利,如果真的不行,你回来寻我。我会帮你的。
 我当时是真的不争气。居然哭了。虽无声,但眼泪却长流。我不知我为什么会一回想起来就会流泪,更不明天我有什么必在流泪。可能是我人生第一次有人拿我当一个人看。更多的可能是我第一次得到了尊重。(现在写到此处,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刚去洗了一把脸,我不想眼泪老是阻碍我的思路)。
 注:我与这位老板至今仍旧保持联系,他虽早在10年前就不开厂了,现在却拥有十几栋厂房。靠收厂房租金过日子。我基本上每年都去看他两次以上。请他喝杯茶,但多数是他埋单,不是我念旧,也不是我有什么值得张扬,只是我认为饮水要思源,受人滴水之恩,我无法涌泉相报,但最少我不能忘了滴水之恩。
  5月3号,我没有急于去沙头角。而是将厂里的一些经我手的事,详细的对接我手的新人做了交接。并将我的笔记本交给老板去复樱我不想我一走茶就凉。正因为这样。3号晚上财务交给我扣除老板给我12张“红底”之外的全部工资。
 这时,我的手上拥有了我人生最大的一笔财富。人民币共有407元。港币有1600。
  5月4号一早,也就是我当时的节日——青年节。我一身整洁的背着我的全部财产踏上了我到深圳的又一旅程——目的地沙头角。
 冷暖人生路——沙头角——我的发源地、伤心地(1)到沙头角的路上,我仍旧抱着“踩点”的念头。因为我的为人十分的执着,固执。
 中午,我寻到吴厂长。告诉他,我来报到。厂长很开心。当即就叫人事小姐安排我的住宿,办厂证、发饭票给我。叫我交钱时,我故意说我只有50块钱。厂长听到,说,先给他100块钱的饭菜票。不够再来要,从工资扣。
 厂长的大方与开通,让我另眼相看,也更加加深了自我价值的认识。
 到饭堂吃饭时,我看到了上次与我同行的二男二女。还有三个原来厂的工友。我问她、他们,何时到的。原来他们3号一早都来了。这时我才想起来,怪不得我在原来的厂里,寻不到他们了。原来他、她们早“跑”了。
 我问他、她们领到了工资了没有,他、她们都没有敢去向厂方辞工。一早拿了行旅就“走”了。工资,以后再想办法去要。此时我再也看不到“蛮可爱的女孩子”有什么再可爱了。
 因为我讨厌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偷着跑了,厂里还为你操心。没有工资不说,更主要的是丢了做人的基本原则。可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在沙头角不认识人,他、她们可以陪我渡过寂寞难耐的时光。我不能这么快就断了他们的“友谊”。
 在安排住宿时,管人事的小姐帮我活动活动,安排在靠近窗口的床位下床。一个房间12个床位。我进去时,只有3个人祝都是“有头、有脸、有官衔的‘白领’”。与我间隔了两个房间就是那一位“蛮可爱的女孩子”宿舍。因为她是qc。
  86年的青年节,工业公司举办了一个大型联欢会。晚上,我穿的“狗模人样”的下楼。去看联欢会。“蛮可爱的女孩子”不一会就找到了我。同时另几个原厂的工友也到“靠”了过来。有“色”就有苍蝇。我只是其中的一只“苍蝇”。
 不一会“苍蝇”成了群,我只好不停的向边靠,最后我被挤到了饭堂的一个角落。“蛮可爱的女孩子”让几只“苍蝇”围着在场中转圈。
 与天争、与地争、与命争、千万别与人争。“蛮可爱的女孩子”我在中午就认为不太“可爱”了。所以我知趣的站得远远的。
 此时我看到了一位相当“难看”的女孩子。手里拿着一本书,一看那封面的颜色,我就知是琼瑶的作品。只是不知是那一部作品。
 我说难看:主要是她现在是我的lp、当时她确实“难看”,一脸的青春豆、一条“羊尾巴”朝天,我走过去请问她的书名时。她居然开口就笑我的“普通话”她听不懂。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我留。
 她一口标准的东三拾普通话”,一张不饶人的嘴,我脸皮本来就不算“太厚”,她居然能使我的“薄脸”也发烫。
 我用绝对标准的“湖南普通话”告诉她。她上手上的书绝对是琼瑶的作品,只是我没有看到书名。我一连猜了十几本琼瑶小说名,并一连背了十多首琼瑶小说中的词、曲。她瞪大了眼睛。也对我“刮目相看”,这是她后来对我说的。
  5月5号我正式上班,工作证上是“高级技术员”。负责全厂的维修部技术工作。
 因为轻车熟路,技术工作基本上没有需要我动手的事可做。在工厂里没事做,到炒鱿鱼就差不了多远了。所以我寻事做。对电话机生产流程中的每一个步骤我都做了分析。并将生产流程做了一个详细工序时效计算。
 过了几天,我将一份十分详细的分析数据交给我的“师傅”。(一位50多岁“地中海”发型的叔辈)。一个与我交流需要带“翻译”的沙头角英方人。他基本上看不懂我的简体字。只好让人事小姐读给她听,用普通话写的文字,让人用白话读出来时,牛头更不对马嘴了。
 我师傅听了直摇头,但一组一组的数据却引起了我师傅的注意。
 再我交上去这份“材料”后的第三天,我终于见到了我的“新老板”。当天下午上班不久,人事部叫我去办公室。随即将我送到一间十分简单的办公室。年过50的老板手上正拿着我的那份“材料”。
 我知道。我人生的关口到了。我将双手使劲的握紧。手心的汗直流。身体虽然十分随意的坐着,确保持着十分规矩的姿势。
 老板开口就问我学校的情况,从历任校长、功成名就的校友、各专业设置、校、院分布、大楼的布局都问到了。我心里早以明白,只有学长才可能知道这么清楚。我不能老是被动的回答,这样对我将十分不利。
 我一声“大师兄”让老板眉开眼笑。师出同门的情谊,老板将吴厂长对我的推荐原封说了出来,并盛赞我的为人、处世哲理。那一句“来时叫主、去时辞东”。得到特奖。更夸奖了我的“材料”写的好。有好多处是他在香港的厂一直没有解决的难题。
 当时我那“飘劲”甭提了。但我克制住了自己,我知道我的身份,我更清楚不能得意时忘了形。否则我将全功尽弃。
 只是很识趣的表态。我想在深圳长时生活下去,只要“大师兄”认为我还有使价值,我将用我的全部能力加上小小的智慧,尽可能的做好交给我的工作。没有做好的,决不是我故意不做好,是能力不到。
 老板没有再说别的,只有一句话。好好的做“小师弟”。你我的同门情谊限你知我知。在别人面前提起对你没有好处。只会害你。
 这一句警告,我深刻于心。所以至今也没有人知道我与老板的情谊。更没有人知道我们曾师兄弟相称。同时让我明白了一样事,有钱人是不愿意让人套近乎的。这一点对我后面的人生起了很大的影响。
 与老板有“关系”并不是好事,因为做事时你得更有责任心、更认真、更拼命。否则不只是没有了工作,可能连同学会都有可能没有脸去参加。(当时深圳并没有同学会、后来我才理解)。
 我的师傅对我很器重。虽然我听不懂他的“官话”。但他次次寻我时,叫上“翻译”再加上手势。我能理解透他的意思。
 在一次开会时,我师傅用白话说我没用,来了两个多月都听不懂广东话。当时我很生气,要骂我也不要当着全体管理人员的面。可我得罪不起师傅,平时他对我真是没有话说,比父亲对儿子差不了多少。
 就在我师傅说我没用后的第二天,人事部通知我搬宿舍,我从工业公司的集体宿舍搬到了“银园宾馆”后面的宾馆职工楼三楼。虽然我的厂证上面仍旧是“高级技术员”。但我的住宿却是与香港来的同事一个级别。一间有9平方左右的房间内,有写字台、衣柜。更让我感动不已的是,只有我的房间里单独有一部电视机“日立牌18寸彩电”。其它的香港同事都只能到大厅中看。
 等我搬过去几天后我才从人事部小姐的口中了解到,我师傅向老板要了一部电视机给我,是让我跟着电视机学白话。多听、多看很快学得会。
 这样,我工作之余就得尽快的学会“白话”。当时香港几个电视台每天有“粤语长片”。有对白,还有字幕。动作片多数有字幕。学起白话来就像有人教英语一样。而且还有剧情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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