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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媒介:信息时代的传播媒介》,[美]斯特劳巴哈、拉罗斯著,熊澄宇等译。492页,清华大学出版社2002年4月版。
这是一本关于现代各种大众传播媒介形态,以及大众媒介与社会各种关系的教材性著作,共分为十五章。其中前两章论述了媒介环境和媒介理论,第3-11章探讨的是各种媒介形态的历史和技术特点,第12-15章讨论了媒介的各种社会联系。
作者认为,继续谈论印刷、收音机、电视、电影和计算机灯各种媒介,好象它们是完全不同的实体已经没有意义了,计算机和电讯网络方面的进步已经使得它们的融合为一般意义的“大众媒介”了,各种传播技术在融合,产业在融合,人们在生活中使用各种媒介的方式也在融合,媒介职业人的技能也呈融合态势,甚至媒介带来的社会问题也是共同的。他们写道:“到有来很可能只有一种媒介,而不是各不相同的收音机、电视、电影和印刷媒介。其形式将是精密高速的计算机网络以及与之相连的显示器和存储设备。……以前传统媒介之间的明显区别将快速消失。”(第3-8页)该书关于媒介与各种社会关系的论述,包括媒介与个人、媒介与社会、媒介政策法律与伦理、媒介的全球化等问题,作者给出各种不同的理论,促使读者思考,并没有答案。
《全球化与大众传媒:冲突·融合·互动》,尹鸿、李彬主编。389页,清华大学出版社2002年4月版。
该书是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甫一成立推出的“媒介研究”系列的第一个专题论文辑。全书共收集五组20篇论文。第一组是对全球化与大众传播、大众传媒理论的反省。第二组是对全球化与国际传播格局的分析。第三组探讨了全球化对新闻学、传播学研究和教育带来的影响。第四组的主题是全球化时代下中国大众传媒所面临的机遇和挑战。第五组则是对全球化时代国际传播与意识形态、媒体政治关系的分析。
编者在前言中写道:“大众传媒与全球化的问题,不仅受到中国大陆学者的普遍关注,同时也受到了世界各个国家和地区的传媒学者的关注。而这些关注应该说都来自于一种普遍的共识:全球化将不仅改变我们的大众传媒,而且将改变我们的文化以及我们借助于文化形成的对于我们自己和我们所遭遇的世界、对于我们的现实和我们所经历的历史的认识、理解、体验和期待。”本文集的作者来自于不同的国家和地区,所收集的论文大都是首次发表。
《世界新闻传播史》,陈力丹著。400页,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2年5月版。
该书分为七篇二十一章。第一篇论述了世界新闻传播的宏观历史,其他六篇分别论述了各大洲或大的区域内各国新闻传播的历史发展和特点,然后选取各大洲或区域的代表性国家共14个(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俄国、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巴西、印度、日本、埃及、南非、澳大利亚),较详尽地叙述和研究其新闻传播发展的历史和特点。该书以各国纵向的历史发展为主线,辅以横向区域内的比较;历史和现实的媒体是否提及和论述详略,以历史和现实中产生影响的大小作为选取标准,不再以资产阶级、无产阶级来划分论述对象。该书材料截止2000年,书前有历史资料图片4幅,书后附有中英文参考文献共132项。
该书是作者在多年给新闻学硕士生讲授世界新闻史的基础上完成的。作者在前言中写道:“新闻传播史不能简单地叙述史实,研究各个国家新闻传播的发展特点,特别是文化特点,是本书的目的之一。本书重视各国的国家形成、历史传统、政治经济体制、内部民族和语言状况、在世界交往中的地位等因素对该国新闻传播业发展和体制形成的影响。”(第2页)
《新闻传播艺术论》,郭光华著。241页,岳麓书社2002年5月版。
该书副标题“报纸新闻写作魅力探索”,主要从新闻如何传达新的信息的视角,以新闻写作要交代的几个W入手,论述了新闻的写作的要领。全书分为七章21节。书前有陈力丹写的序,书后附有参考文献3页。
该书序言指出:“本书作者强调不以‘主题’(即要求新闻报道表达某种思想)论新闻,当以‘信息’论新闻,这就撇开了研究写作时干扰理解新闻的主要障碍,便于直截了当地分析新闻写作本身的主要问题,从研究方法上找到了一个解决现在新闻写作症结的切入口。……一旦把新闻信息作为论述的主脉,许多支持新闻写作技术处理的理念,在这种情况下得以清晰地显现或被揭示,问题的深化成为可能。这本书改变以往以新闻体裁划分论述结构的模式,而以‘何事’、‘如何’、‘为何’这些新闻作品的基本要素,作为分析写作的切入口,从而能够较清晰地论证纯粹新闻写作的要领。”
《弥漫的传播》,杜骏飞著。338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5月版。
这本书是《思想的境界》丛书之一。全书分为“思想”、“对话”和“资料”三个主要部分。“思想”部分主要探讨了泛传播的理论模型、“控制,还是解放”的思想母题、泛传播环境下的新闻价值系统的演进和有关弥漫时代的其他意见等问题;“对话”部分收录了两篇学者访谈实录;“资料”部分涉及近20年来国内传播学研究回顾、Internet与弥漫计算、信息政治与文化批评和新闻价值观研究等问题。书后附资料引用书目3页。
该书前言写道:互联网“作为一种新的传播观念和理想的理论向度,从技术及方法论层面深度影响了所有媒介的传播形态,包括过去的、现在的以及(更为重要的)未来即将延伸出来的新形态。”这种影响是“泛化影响”:“(1)由静态的化为动态的;(2)由确定的化为不确定的;(3)由狭义的化为广义的;(4)由单向、双向的化为双向和多向的;(5)由集中的化为分散的;(6)由控制的化为自由的;(7)由稀有的化为普及的;(8)由对立的化为融合的;(9)由相对孤立的化为普遍联系的;(10)由物理的化为人为的。”(第32页)
《中国传播学:反思与前瞻》,张国良、黄芝晓主编。301页,复旦大学出版社2002年6月版。
这是2001年底首届中国传播学论坛的论文集,共收入论文20篇,作者来自北京、上海、杭州、深圳、香港各地的新闻教学和研究单位。全书分为“探讨中国传播学的学科建设”、“应对全球化、网络化的时代趋势”两部分。
张国良在序言中概括了众多论文的观点,接着在展望未来时指出:“在我国,传播学的引入工作主要由新闻学界承担,所以继之而起的传播学研究历来以大众传播(更多的是新闻传播)为主要关注对象,而忽略了人际传播、组织传播、口头传播、非语言传播、政治传播、国际与跨文化传播等众多领域。如果说,这一状况在初期也有其合理性,而对于学科的中长期发展而言,就是又一大‘瓶颈’了。很显然,不切实有效地拓展领域(包括研究和教育层面),中国传播学的学科建设就难以快速、健康地向前推进。”(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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