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要:
序: 我一直想为我那个冗长的梦留下一些文字,可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徘徊在这个梦里,我总是醒不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的这个梦留下一些温情的记忆,每次伸出手,却再无力的垂下来,很无措,我希望可以有一个人来告诉我,告诉我该如何去做,如何去写,可是,我
序:
我一直想为我那个冗长的梦留下一些文字,可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徘徊在这个梦里,我总是醒不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的这个梦留下一些温情的记忆,每次伸出手,却再无力的垂下来,很无措,我希望可以有一个人来告诉我,告诉我该如何去做,如何去写,可是,我一直找不到这么一个人,于是,我总觉得自己好象一个人站在无边的大草原上,风吹得很猛烈,一只白色的大鸟高高地在天空周旋着,它始终逃不开自己的影子。
而我,总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白色的大鸟,一直不停的在追寻着自己想要的幸福,千回百转,可,总飞不出这片天空。
仰望蓝天,闭上眼睛,浅浅微笑,一滴眼泪轻轻地从眼角滚落。
候鸟。
北归。
不是现在。
错误。
宿命。
逃不开。
一月的呼唤
这个城市的一月,依然是寒冷,我向往着南方小镇的温情,可是,我却无法挣脱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我对玲说,为什么我总是无法自由,为什么呢?玲握着我冰凉的双手说,不会的,总有一天,我们可以自由的飞!玲说话时的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但是,却是很勇敢的。玲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给我很温暖的感觉,她比我大两岁,自小开始,便一直宠让着我,对我一切的无理取闹统统不计较,我知道,这辈子她都会以姐姐的身份长伴我左右,想到这里,我的嘴角总会轻轻扬起,我觉得因为有玲在我的身边,所以,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玲说,为什么现在你不再闹不再任性了呢?为什么会这样的安静呢?
我说,我觉得自己现在很好,真的很好,我可以安静的蜷缩在我自己所认为明媚的角落,然后,可以很安静的审视着这个世界,难道,这样不好吗?
玲说,这样不好,不好的,你的安静总是让我很恐慌。
我笑着说,玲,别再担心什么,我答应过你不会再伤害自己,不为别人,只是为了你,因为我要你幸福,一定要比我幸福。
玲不再说什么,可是,曾柔情潋滟的双眸却逐渐深沉下来。
房间里很寂寥,只有音响里的音乐在安静的流淌着,陈晓东很温情地在唱着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值得我对自己残酷。我一直认为陈晓东是很阳光的,对,是很阳光的,笑起来总会给人暖暖的感觉,而且,这个大男孩眼中有时候还会出现少有的羞涩,像邻家大哥哥般的亲切,玲曾说,将来要嫁一定要嫁个如陈晓东般的男子,这样,沉浸在他的阳光中,就不会觉得不温暖。
我笑着说,多好。是啊,多好。
我在心里低低地说,玲,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比我幸福。
因为我痛过,所以,我真不想看到你们哭泣,玲。
如果上天非要有人痛才能给予另外的人幸福。
那么,我希望我的痛,换来朋友的不要痛。
玲,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二月的疼痛
春节,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虽然天气依然寒冷,可是,却有很好的阳光在每个人天真的脸上认真的描绘着幸福的色彩。
我努力的去微笑,挽着妈妈的臂走在街上,会有熟悉而又陌生的叔叔阿姨与妈妈打招呼,他们很热情的拉着妈妈说,呦~你家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几年没见,越长越漂亮了。妈妈会扭过头来看着我笑,很欣慰的笑,于是,便更加亲密的拉着妈妈的手,然后很努力的去表演那幸福的微笑。待与那些陌生人擦肩而过时,妈妈说,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呀,我总总觉得你现在越长越不好看了,虽然比从前乖了很多,但,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幸福只能假装,过去只能原谅。
但是,我不能这么对妈妈说。
我将自己的脸转向侧边,我笑着对妈妈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变化好大呵。
虽然口气风轻云淡,可是,我的眼神却总是轻易的将我出卖,于是,我将我的头扭向一旁,装作在看其他,妈妈叹了口气说,哎,你总是这样倔强,聪明的人总是活得很累。
眼睛有点涩涩的感觉,我说,妈,今年的风好大,对吧。
我其实想说,我不想聪明,我宁愿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曾遇见过,我也不想去明白什么,或许,其实什么都没想,一切的一切只是勇敢的纵身扑入罢了。
妈妈无奈地说,你真是一个让人担心的孩子。
我隐匿的无奈与疼痛再次被眼神出卖,但,我依然很温情的微笑着对妈妈说,呵呵,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别担心什么,这不,这么久以来一个人不也过的很好吗?
心底又开始温柔的疼痛。
我总是没有办法去遮盖。
我想,如果,只是如果,我依然是飞扬的十八岁的模样,那么,我一定会灿烂的对着蓝天微笑,可是,我总不能去矫情的将自己装扮成十八岁的样子,不仅仅是不能,也不可能,眼神的沧桑无从掩埋,明亮和和颓废相交叉的繁复,我早已不再明媚如十八岁。
我总感觉空气在错位,犹如我的感觉。
心痛,无从回避。
心空,失落找不到交点。
我知道,我在找寻一些温情的安慰,可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总觉得累,很累,厌倦生活可又害怕死亡,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去,还有很多高度没有达到,爱情以及所谓的温情与幸福我都不曾真正的拥有,所以,我知道我不能死,我要活得比任何都要优秀才可以,我把自己着奢侈的梦想夹杂在我的文字里,因为我一直认为在劫的文字能够完整的堆砌起我所憧憬的童话或者幸福,虽然一切都是假象,但,没有关系的,真的没有关系。
梦的沸点使现实更加坚硬,醒来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世界依然是很混沌的状态,却很安静地立在地平线上,被污染得不彻底的空气仿佛也陷入恍惚,我总是感觉要窒息、窒息、窒息……
心,再次温柔的疼了起来。
我知道我只能不停的逃跑,天很黑,空旷的大街上只有我一个人。
很累,非常累,特别累,我无力的蹲在地上喘着气,空气依然保持着持久的沉默,毫无怨言的任人吞吐,我多么多么想挣脱,可是,我逃不开,好安静好安静,没有一丝声响,我想大声的呼喊,但,声音却发不出来,一切都被四处蔓延着无法阻挡的寂静所泯灭。
一个人总是容易掉入安静之中,可是,我讨厌喧嚣。
我想,我必须得学会快乐,我想,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好。
因为,他们说,看着我,心,总会无力的疼痛。
我想,没有眼泪的人是不健全的,没有凋零过的花也是不明媚的。
而人,总要有痛苦,才能让幸福和快乐更加雀跃嚣张或者不屑一顾。
而这些温柔的痛楚却让我坚定了对世界的迷茫,却也让我学会了厌倦,甚至连向往的天长地久也厌倦了,包括快乐,那一直我握不住的快乐。
我想,我该歇斯底里的哭一场,哭一场就什么都过去了,而我,不再与时间相纠结,不再被时间所遗忘,就算记忆魂飞魄散我也不再觉得难过或者疼痛。
三月的蔚蓝
秋去秋来,春来春去,都是一张轮回而固执的脸,都是一朵花开而颓败的往复。
素素陪我安静地坐在草坪看斜阳,我说,素素,你看,那落日的黄昏多美,可是,在即将消失的时候却总会无言的流泪,如果,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离别该有多好。
素素笑着说,什么时候开始像个傻瓜了呢?
我说,我一直都是一个傻瓜,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是的,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傻很傻的。
我靠在素素的身上,轻轻的闭上眼睛,微笑。
素素说我那时的笑是一种无法名状的姿态,像北回归线似的,反差明媚,却不知如何是好。
我回不到我的从前,所以,已经没有所以,没有任何结局。
但是,我还有朋友。
因为她们一直在我的身边,所以,我的天空,一直以蔚蓝的姿态微笑。
虽然,我一直对着身边的人温情的笑着,但,我知道自己一直生活在暗夜,如那深海里的水藻,暗地妖娆,无人可懂。
我将自己深深的包裹起来,除了会对着我的朋友温柔的浅笑,吝啬的不愿意将自己的一丝情感给予身旁的任何一个男子,因为,我总觉得他们手中没有我想要的幸福与温情,而我所要的幸福应该有王子一样的天生华贵,有公主一样的无懈可击的美丽,有着无可匹敌的举止,但,我身旁的他们没有,他们只会微笑说撒谎,却说那是善意的欺骗,他们只会卑微的自以为是,却说那是自信所致,他们只会假惺惺的说相爱,却说那是发自肺腑之言。我不屑一顾,我不想要,也不会要,我自以为高贵,虽然,我也如尘土一样卑微,但,我身旁那样的男子我绝对不会要。
我也高傲的不愿意向命运低头,不向上帝奢求什么。
可是,我依然倔强,我依然不可一世,我依然固守着自己这一片蔚蓝的天空,我没有爱情,那么,就不要了,我还有相亲相爱的朋友,所以,我的天空依然蔚蓝,而我依然在这片蔚蓝的天空高傲的飞翔着。
我又开始写字,不停的写。
这些卑微的文字与我没有关系,它们只是作为一种信仰和闪光的借口,我怎么不能够醒悟,梦一场,却自甘堕落,愈陷愈深,无可自拔。
但我一直认为,写字是可以洁净一个人的灵魂的,他们可以把我们人体里肮脏的东西负载,然后带到时光的垃圾收购站,全部丢弃。
这些文字在我之间或慢或急地游走着,如落寞的贵族,醉生梦死,不可一世,仰天而笑,一切都可无谓。
可是,爱却一直潜伏在回忆深处,我以假寐的形式想躲过去,但,慌乱之间,却碰翻了记忆的花瓶,于是,碎片破了一地。
爱情,爱上,爱上爱情。
原来,这些东西这么轻易的就会破碎。
那么,还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
四月的明媚
我的生活没有明媚,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这个词语。我这样对着小雪说。小雪那西安话骂我瓜得很。
我将她推倒在一边,两个人瞬间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小雪问我,你说,我们十年以后会在哪里?
我说,我不知道,或许,那个时候我早已经死了。
她愤怒的将我推倒在我宽大的床上,说,你为什么现在不去死?
我嘻嘻哈哈无所无谓的笑着说,我死了就没人欺负你了,我才不去呢。
小雪说她一直拿我没辙。
我也拿我自己没辙。
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阳光总是很明媚的样子。
我想,我是一个快乐的悲伤者。
我总是快乐的去做一件悲伤的事情,用谎言的语气说服倔强而真实的自己,所以,一些东西,看见的,看不见了,看不见的,就彻底的消失了。恍惚之间仿佛总是被上帝所遗忘。像个很正常的疯子、奢侈的穷人、浪漫的俗物、愚蠢的天才……
我笑着对小雪说,一些东西,总是像尘埃般落定,水落无出般的压抑,没有人可明白。
小雪看着我的眼睛,开始笑。她不理解我的时候就一直微笑个不停,敷衍我短暂的失意,安慰我片刻的恍惚。
我的眼泪开始从眼眶中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连自己都惊奇,她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然后继续微笑着说,你再给我哭一次试试,看我不废了你!
于是,我就放肆的笑了起来,虽然,眼中依然有泪,但是,那不重要的。
小雪问我,你的左手右边是什么。
我说,是伤痕。
她说,傻。
我说,没错。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或者说,我又知道什么呢?
不管我喜欢不喜欢,一些事情,结局都是一样。最后独自消亡。
我们都在以一种沉默而隐忍的方式来完结在劫。生活的如此随意,想爱便爱,想恨便恨,想走便走,想留便留,但,不能想忘就忘,不放逐甜蜜,谁又会真心,这样也好,容易动情,又容易忘情,永远伤不到自己,我说,这样很好。
爱过,痛过,一切皆可以不顾。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眼泪是孤儿,悲哀得没有皈向。
缺少另一种情感,我用一种有毒的快乐面朝死亡。
但,我依然可以放肆的去张扬的青春。
我对小雪说,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为什么要离开呢?
因为我们在这里不快乐。
为什么要快乐呢?
因为我们不愿意再难过。
为什么不想难过?
因为我们想要多点温情。
为什么想要温情?
因为小雪你TMD是傻子。
她又将我文气的模样再次摧毁。
五月的哀伤
玲说,你五月的生日,想要什么,全部给你。
我说,我想要这个世界,如何?给得起不你?
她笑着说,再耍无赖的样子一巴掌将你踢出去!
我说,你怎么就一副泼妇的样子呢?这样刁蛮哪个男人敢要你?
她说,那我就正好可以陪你一辈子。
我不再说话,于是,一直呵呵傻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推开窗子,外面的风轻轻吹过,但,好象很温暖的样子。
只是,天很黑,仿佛不会再亮起来了,我想,是不是我欠了这个世界什么东西,所以天黑得一望去迹,我看不到,真的什么都看不到。
天昏说地暗,天亮说晚安。
一切都是假模假式的谎言,事实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的。
就像曾经,我用尽生命爱过的他在这温暖的我五月离我而去一样。
没有什么是真的。
也没有什么是可以永垂不朽的。
如果逃避宿命,那么,我们只是这个宿命中的循规蹈矩转圈的蚂蚁。
我想,时间是不允许我们这样去逃避的。
很漂亮的手链摆在我的眼前,我不停地笑着。
玲说,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手链一直是我的最爱,犹如我生命中的百合。
只是,那些明媚的美丽却让我日益哀伤起来。
我想,我的眼中是一直存在着一道隐忍的伤口的,只是,在阳光下看不见,只有在暗夜,它在冰凉的呈现在外。
我说,我想构思一个故事,一个童话。
但是,结局是悲剧。
我们双双死去。
没有永远,没有回忆,没有温情。
只是悲剧罢了。
只有这样,才能深刻的留下一些疼痛,只有这样,他才不会遗忘我。
很是忧伤,写字,归宿。
不知所措,不停,继续。
六月的遗忘
米兰•昆德拉说:“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便会一味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
我一直憎恨软弱,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在他人面前,不单单是为了自己。
或许,这只是为了自己尚为可怜的尊严。
这个城市的十月已经很冷了,比起去年,我总是容易忽视了温暖是怎么一回事情。
穿着皮靴走在大街上,不坐车。
我只是想走走,单纯的想度量一下自己的脚步。
却从未认真计算过,走过了,便都没有了。
一些时候,总会有一些突如其来且惊心动魄的荒凉,譬如这个城市这个季节的枯叶,不忍离去却又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如我,没有任何一个让我长久留在这个城市的理由,所以,我只能离开,这,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我知道,我不适合这里。我不可能要求这个城市改变一些东西来适应我,简直是天方夜谭,而既然我无法适应这里,只能选择离去,唯一的选择,谁都无法更改。
眼泪是一种很可耻的东西,我不要,虽然我总是无缘故的落泪,但是,我不要,我不想别人说,这是一个如何软弱的小女子。
那么,一些东西,遗忘了吧。
在这个荒凉的季节,统统放掉,什么都不要了。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开始,忘掉一些,再忘掉一些……
我想,我真的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再继续和我自己周旋下去了。这个世间一向是有人歌来有人骂,我也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喜欢我,这也是我从未想过的,如果真如那样,我也不会一直我行我素,什么,都不在乎,皆在遗忘之列。
我不喜欢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甚至讨厌的成分更多,因为,我总是对一些本该漫不经心对待的东西回应得荡气回肠,对一些本该浮光掠影而过的记忆却雕画的刻骨铭心,我想,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可恨的女子,所以,我不喜欢在劫,讨厌自己。
所以,我一定要遗忘自己。
在这个荒凉的季节。
当银河的星光暗淡在夜空里。
我们遗忘了幻想的神奇。
当繁华城市成固体的森林。
我们遗忘了泥土的气息。
当我们理所当然的相信。
得失原来竟如此的容易。
遗忘。
沉淀。
随风。
破碎。
重来。
微笑。
两个人的海誓山盟,却总是伴随着谎言欺骗。
一个人的天荒地老,我依然可以灿然的微笑。
原来,寂寞也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原来,孤独并不是那么可耻的东西。
原来,一切的一切皆可以统统遗忘。
包括,你,我,他或者她……
七月的破碎
从城市的这边走到那边去,要花多少时间?
从我们认识的初启到闭合,要花多少感情?
从梦想到现实的距离,为什么总清醒不了?
从寂寞到流离的脚步,为什么总停止不下?
我们,到底怎么了?
没有人知道。
我大声的呼喊,可是没有人能够听见。
彼岸是黑暗,没有回音。
你可曾怪我将思念如此轻易的放逐?怪就怪吧,是你先离开我,是我先放弃思念,我只是想快乐一些,再快乐一些,但,一些梦,一不小心就那么破碎了,我都来不及去准备,我们把快乐留在嘴边,我们将邂逅融在眼中,我们让告别挂在脚边,我们将往事留存在心中,一切终将成为回忆…… 走着走着,就散了,回忆都淡了;看着看着,就累了,星光也暗了;听着听着,就醒了,开始埋怨了;回头发现你,不见了,突然我乱了……
有些爱情只注定了缘分,因为上帝忘了给他们交错点,于是爱情就只能成为永远的平行线。
柏拉图的故事。
坐在暗夜里,我很安静地回想你的熟悉而遥远的脸庞,却被落满灰尘的孤独所牵绊,它说我不可能丢下它,也无法丢掉它。
天快黑了,没有人在我身边。
我依然得一个人回家。
我总想写一篇完整的文字,可我的记忆总是很模糊。抽离不出任何能战胜我的眼睛和灵魂的锐利。可我并不是又继续幻想编织谎言的一切的任何。
对,任何,我喜欢这两个可以吞并所以的字眼,因为你在看我在写,我们在彼岸与此岸对峙着。
我装*不*任何人,在自己幼稚可笑的文字里殊途同归,扮演精致的公主,被很多的人追逐,宠爱着,畅快的奔跑。然后对他们迅速地冰冷,让我的感情对重复的意义表现厌倦。
我知道自己不快乐。
虽然我不知道理由。
我总是以为哀伤是可以顺从的,因为没有办法回避。
所以,我张扬着自己的骄傲始终假装着明媚的微笑。
空虚从来都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
一切破碎的从容不迫,没有一点道理。
八月的温情
游走在这个城市的边缘,我说,我很快乐。
我说,我也很幸福。
看着他人的忙碌,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福,所以,我不去抱怨什么。
虽然,日子是愈加固执的平定,时间拖着歇斯底里,天空枯燥泛黄,陈旧一片理想。
但,我依然保持着我一贯的微笑。
虽然,我自己都会厌恶自己的虚伪,因为,那样明媚的微笑不是发自心底的。
我想,这便是我的一辈子了。
一辈子。
平淡无奇永远是一件平淡无奇的事,不告诉你为何,也没有为什么。
我一直在听王菲的歌,很多年。
我喜欢这个女子,执著,固执,倔强,高傲,冷漠,略带神经质。
我想,我更爱她的声音,懒懒散散像在温和阳光下吃熔化的香草冰淇淋。甜美与冰凉并存,爱是不可企及崭新的神话。可爱的召唤来自无尽天堂,可我是风筝,可我挣不开的白丝线。只有坠落。爱狠切入心扉,爱到丧心病狂。是空气的错位,有时让人无法呼吸,就像蝴蝶始终飞不过沧海。
她依然在寂寞的唱着,谁说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唯一结局就是无止境的等,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难道真没有别的剧本,怪不得能动不动就说到永恒,谁说爱人就该爱他的灵魂,否则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不诚恳,我真想有那么单纯,不可能难道真没有别的可能,这怎么成,我不要安稳,我不要牺牲,别希望我会爱到满身伤痕,我不怕沉沦,一切随兴能不能。
九月的沧桑
我依然在暗夜里独自触摸我那些在刀尖上跳舞的文字。
我与我的文字,无病相连。
这座城市千篇一律的面孔,闪闪躲躲在我眼前,如深海里冰冷的水母,上升,上升,沉淀。如此反复,反复如此。
我用文字作为解脱,逃遁这种从复的结局。
我的文字里因该有激烈的爱情,冲突的痛节和泛潮的寂寞。我始终自导自演,终始相隔。
虚假的,自我谄媚的文字。
开始认识很多的人,开始大声的笑,可是,笑着笑着却总会落下眼泪,在酒吧暧昧的光影里卖弄着伤悲,伸手擦掉,再次落下。
我开始失望,失望。不断的失望,可是我却开始微笑,微笑,不断的微笑。
静还是离开了我,是的,离开了。
三年了,我们一直在一起,不论开心或者不快乐,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从前,我们在彼此的文字里依靠,得到安慰,或者留下伤悲。我一直觉得我对静是有所亏欠的,因为我没能留住她的脚步。而她亦不会再回来了。
我开始不断的颓废起来。
玲说,你别这样,忘了吧,忘了静,不再难过,你还有我。
我抱着玲开始无声的哭泣。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现在会与静离得那么远,仿佛已经是两个世界,可是我依然不愿意去相信,但,我伸出手去,却再也触摸不到她。
我怀念从前与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轻轻的快乐。
可是,现在却再也找不回来了。我知道,我的生活中不会再有第二个静。
她走的那天,我独自游走在大街上,全然不顾别人看向我的诧异眼神,眼泪不停的在眼眶翻滚。
我想,我依然是害怕着离别,害怕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好朋友离开时的场面,所以,我情愿,情愿不去见她。虽然,我不知道,这后半辈子我们是否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好累,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眼泪再次无声的滚落下来。
我总在想,人为什么活着等等这类很愚蠢的问题。可是一直想不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我的答案在文字里展开,延伸念珠般的模糊语言。人,害怕越轨,如此懦弱,他们永远只能够活在别人眼中,作茧自缚,他们心安理得。
所以。就这样。
玲晃着我的肩膀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说,我怎样了呢?我怎样了呢?我怎样了呢?
我把眼睛闭上,同样的问题,同样没有答案。
我永远无法给自己合适的答案满意的回复。
在这个世界上,我欠每一个人一句对不起,可他们同时也深欠着我。我在亏欠了别人同时也亏欠了自己。因为我从来没有爱过自己。
玲说,你都不好好爱自己,你让别人怎么来爱你呢?
我说,是吗?那就别再爱了。别再爱了。
我又开始怀念静,想她曾经对着我傻笑的模样,想她曾经对我说:别怕,什么都别担心,有我在呢。
可是,现在她不在了,我又开始害怕,又开始担心。
静最后给我的留言是:在很早以前,我便想要离开,可是,我一直在想,我离开了,那你怎么办呢?呵呵,现在我已经走了,忘了我,好好的活着,就算是我求你。
我站起来安静的关了电脑。
不知道该做什么。
穿起外套,我想,我需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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