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年7月3月 小雨 暑假没有回家,来回的路费要几百块,这对我和我的那个家庭来说是一种负担。我与阿栋合租一间民房,两个月下来每人所付还不到一百元。对我们这些穷学生来说,很多时候,对亲人的思念抵不住金钱的困扰,我不敢浪费钱。 西安的夏天总是很热,躺在租来的
2004年7月3月 小雨
暑假没有回家,来回的路费要几百块,这对我和我的那个家庭来说是一种负担。我与阿栋合租一间民房,两个月下来每人所付还不到一百元。对我们这些穷学生来说,很多时候,对亲人的思念抵不住金钱的困扰,我不敢浪费钱。
西安的夏天总是很热,躺在租来的屋子里百无聊赖。功课总是简单的,而生活是难的是寂寞的。环顾空荡的小屋,除了和墙面对面,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索性睡觉。
正与周公大战的时候,同屋的阿栋回来了,他一把拎起我说:“别睡了,有好戏看。”我翻个身:“你自己看吧。”阿栋拍着我:“你可别后悔。”说话的当儿,阿栋从被子里取出望远镜,调好焦距,向窗外看去。窗外10米远是别人的生活。偷窥,是我和阿栋偶尔的生活调料。
我连忙起身,阿栋将望远镜递给我。从对面一户窗帘拉得并不严实的窗户里望去,可以看到一个男子正亲吻着一名女子。距离太近了,我能够认得出那名男子正是阿栋的同学。很快的,那名男子脱去了女子的衣服,两个人纠缠到床上。从仅有的空隙里,我能够看到男子起起伏伏的裸体。
阿栋告诉我,同学与他打了赌,今天一定会搞定那名女生。输者请吃一顿麻辣烫。不用问,爱情是没有的,对我们这些连家都回不起的走读生来说,有的只是大把的寂寞。
想一想,也真是可悲,一名走读女生的春事,在我们这些走读男生眼里,竟只值一顿麻辣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