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若,少了爱情,必然像一朵迅速枯萎的曾娇艳的花儿。关于你,仿佛是一个冷笑话。仅是缘于你的那个名字。当一个女人从一个险象环生的悬崖侥幸逃脱的时候,任何一笔与悬崖有关的事情,都会变得僵持而持久的冷漠,然后,轻笑出声。似在证明,悬崖只是一个,过去
一个女人,若,少了爱情,必然像一朵迅速枯萎的曾娇艳的花儿。关于你,仿佛是一个冷笑话。仅是缘于你的那个名字。当一个女人从一个险象环生的悬崖侥幸逃脱的时候,任何一笔与悬崖有关的事情,都会变得僵持而持久的冷漠,然后,轻笑出声。似在证明,悬崖只是一个,过去的,关于这个女人转折的,冷笑话。如此,罢了。
多了几分游戏的态度,于是,我,便得遇上。哪怕,只是缘于误会,缘于对你名字的误会。仅只闲聊,收拾起悲伤的我,能在学会淡然之后,露出一个绝美的笑颜。没有过多的话语,却令我展开了笑颜。其实,只是,因为,我原本就不是多凄惨凌厉的女子。偶然几次,我们,便已经提及爱情。20岁的我,原本应该是青葱年岁,风华正茂,奉着时间的奢华,盼望美丽爱情的年轻女子。却已对,所谓爱情,失去了原本的欣喜。适时,听你言语,提及她,我想,那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后来,看了照片,果真,不出所料。我习惯当一个知心大姐的劝慰角色。
我说,这个世界,最珍贵,莫过于,未得到和已失去。我说,怜惜眼前人。我说,莫愁前路无知己。其实,我只是想说,节哀顺变。我不知道,这些话,是为了劝慰你,还是,安慰自己?或者,二者皆有。
然后,我说,我的故事。隐晦的,三两句,带过。却突然惊异。原来,也仅有三两句而已。多余的,实在是,平淡而无话可说。于是,变得静默起来。我们开始说着天气,说着生活,说着多余的,关于你的,我的,无所谓的无聊事情。但,我们不说,爱情。我说,三月艳阳,桃花未开。我说,万里无云,晴空万里。我说,四级没过,心情惨淡。但,我不说,期待一场桃花雨般的潇洒爱情,来去,皆空。你说,艳阳高照,运动的好天气。你说,足球,打牌。你说,安慰失意的朋友。但,你不说,关于,那些无关风月的月黑风高。
我们仿佛越来越变的像经久不见的老友。但是,我直觉,这只是游戏的开始。游戏的发展,我不曾预料。仿佛,只是一个,遇见,然后遗忘的过程。我没有发现,这是一个乐此不疲的游戏。曾经的,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即将发生的。不是三月的桃花约,不是六月的流星雨。我们,是各自,独立的,两条线,相交,或者,一直平行。
游戏,只是,我们一个玩笑。关于,这个玩笑。是一场奔赴的约会。不管是桃花,还是,开幕式。其实,都只是借口。一颗心不寂寞,两颗心才孤独。如果,只是,两个,无端寂寞的人,还有什么比靠近更吸引人的呢?我们,只是两个孤单的孩子。只是,想要,用尽办法,让自己幸福。这些幸福,其实,与别人无关。以前,说什么,要给对方幸福,其实,只是华丽的说辞。看似完美,其实,漏洞百出。我们要的幸福,从来,都与别人无关。你爱谁,我爱谁,其实,都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如果,最爱的那一个,没有了。那么随便一个,都是一样的。不管是你的深爱,还是我的最爱,都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只是,感到了春天的寂寞,和冬天的寒冷。其实,我们不爱。
站在爱情里的人,其实,都是盲人。看的见的那个,冷静疏离,分寸恰当,其实,只是,因为,我们不爱。所以,我可以对你说,三月桃花,艳遇满山。我可以对你说,所有的感情只是游戏本身。我可以对你说,隔岸观火,只是与己无关。那是,因为,我们是不爱的。只是,两个被爱情伤的分毫不差的寂寞了的刺猬。身体的刺,已经被爱情拔的一干二净,于是,成了我们拥抱的理由。其实,只是,互相安慰。如此而已。
你说,十月单车。十月是我,单车是你。淡淡的暖秋之际。人说,秋下横一个心,就变成了愁。所以。你看,十月,注定,只是一个充满哀愁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