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月的北京阳光还是那么灼热,它慢慢的刺痛了我的眼睛。十八岁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叫博宇的男生,可是最后我以爱情为借口逼走了他。没有抱怨,那样沉默的撤离。因为如此,让我心存愧疚,没有勇气再去找他,也不配找他。一直将它彻底丢失,甚至没有勇气去爱,我认定我是
序: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家乡,当我想到明天的我也将成为母亲学校的一名实习教师的时候,我的心情没有了想象的兴奋,21岁,当初的博宇也是21岁,也是这样的时节,也是来到母亲的学校做了一名实习教师。那是多么好看的一个男孩,白白的衬衣,蓝色的牛仔裤,干净的眼神,温和的笑意,洁白的牙齿,白桦树一样的挺拔。
(一)
那一年,是九月,我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升到了高三,那是一个中午,我去母亲的学校和母亲一起吃午饭,母亲说这是新来的博宇老师,我叫了博老师好,他的脸微微的红了,他红脸的样子也很好看。母亲说他是来实习的,和母亲一样教语文。我想象着他站在黑板前的样子,想象着他读到才上眉头,却上心头的满脸红晕,我竟然有些走神了。
再去妈妈的学校吃午饭的时候,我留意着博宇老师桌上的唐诗宋词,忽然猜测他会不会是个诗人,那天博宇不在办公室,我磨蹭着不走,问东问西的等博宇回来,终于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我轻快的喊他博宇老师,这一次他的脸没有再红。他笑着说可可在呀,我的心里立时就乐开了花,学校里听惯了大家称呼我张可,听到他和母亲一样称呼我可可,我感动了无比的亲切。
在母亲责怪的眼神里借了博宇几本书,其中有我最喜欢的李后主的词。回去的路上翻看到:花明月暗笼轻雾,今朝好向郎边去。看到博宇在上面划了线,我想他一定是喜欢这句吧。我想这样的男孩一定有着诗词一样的柔美心灵,于是我更加盼望着午饭的时间,更加渴望去仅仅隔着一条马路的母亲的学校去,有时候会偷偷看到他写的字,笔迹轻盈,字体灵秀。
(二)
没事喜欢偷偷的写几句歪诗,自认为写诗有几分天才。那一次再去随便的就写了两句放到了还回去的书里。随后的几天我就有些害怕见到他,在母亲那里吃过饭匆匆就走,可是想见他的心思还是战胜了不安,趁着母亲不留意我去他的桌上翻看那本还回去的他的书,找到我放纸条的那一页,我发现那张写着我那首歪诗的字条已经不见了,我的心开始跳了起来。
可可在呀?还没有等我合上那本书,我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回头,他的笑容在靠近,干净的眼神,没有质疑,没有躲避,我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像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的诗写得不错,以后大学可以考中文系的,说不定以后会成为诗人,我还找你签名售书呢!不过你目前要好好学习啊,你母亲不容易,你一定要考上大学,这可是她最大的愿望啊。”
是的,我的母亲真是不容易,早前因为家庭原因没有考上大学,如今教了半辈子的书,还有着一个尴尬的身份,民办教师。她付出着和教师一样的热情和努力,得到的是很多不公平的待遇。想到此时,我的眼泪冲进了眼帘,我想博宇可以和我说这些,他也一样深深的领会了我的母亲。而就在那一刻,我把他的话语当成了他的爱护和表达,忍下眼里的泪,心里有了微微的喜悦。
依旧是拿了他的书来看,依旧是偶尔写几首歪诗夹在书里。他没有责怪我的任性,也让我看不出他对我的情感,我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他的善良还是不想让我尴尬。他的叮嘱,他每次说的要我给母亲争气,我更加的没有放松我的学习,因为我不想让他失望。只是一次意外的听到母亲和父亲的对话,我的心情格外的沉重起来了。母亲说好不容易等到这次转正的机会,可是又来了博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