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我就趁休息日去找徐明,他躲不过去就会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吃饭、聊天、散步,看上去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可是,一说到感情这个话题,他就避而不谈。
认识徐明(化名)的时候,我还在读高中。那时候,我经常和表妹在一起,我俨然是她的小家长,家人没时间的时候,我就去接她下晚自习。表妹还在读初中,很依赖我这个姐姐。
第一次见到徐明,是在表妹的课堂上。我四处张望找表妹,却看见了讲台上的他。他的目光可真敏锐,我只是扫了一眼,他就回望过来,乌黑的眼珠子一转,然后继续低头念书。
徐明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或许刚大学毕业。年轻的气势是逼人的,他站在讲台上,哪怕什么都不说,就有种吸引人的气质,又短又硬的头发,脸庞干净,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精气神儿。
表妹很骄傲地告诉我:“我们的徐老师是校草级的老师!别流哈喇子了,喜欢他的小女生多了去了!”
我才不是小女生。我心里暗自笑。
那时,我总是去表妹学校玩,已经分不清是为了接她一路回家,还是为了多看一眼徐明。他也渐渐熟悉了我,有时候跟我说几句话,但也仅此而已。当时,我觉得这就足够了。
17岁的女孩子,喜欢一个人,无非就是能和他淡淡地相处,珍惜每个甜蜜有趣的细节,然后回家带着傻笑温习,期待下一次相遇。我喜欢这种朦胧感情的青涩味道,我的父母之间也是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经历,他们却相濡以沫地生活了大半辈子。我想,以后我也要找个知心爱人,白头到老,从一而终。
一年多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像树荫下的自行车,像徐明灿烂的笑,因为足够美好,所以不觉得漫长。当我考上大学,兴奋地向他报喜的时候,他突然孩子气地张开了怀抱,“来,祝贺一下!”
我投入他怀里,心里明白,这是一个意义非凡的拥抱。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你长大了,我们终于可以相爱了!
我们爱得很辛苦。我在读大学,时间相对于他多些,所以,常常是我从千里之外的学校抽空回来看他。有时候他忙,我就守在教室门口等他下课。我最喜欢在放学的人群中和他牵手,那种带着骄傲的甜蜜让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父母给我灌输的思想是这样的:女孩子不要轻易托付终身,一定要自重,一旦付出就要和对方相伴到老。
虽然我是个比较传统的女孩,但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还是控制不住感情。后来,我和徐明在懵懂之中亲热起来……在返回学校的车上,我的身体一直不舒服,后来发现,内裤上有血迹。
我不知所措,哭着给徐明打电话。他也傻了,只是反复说一句话:“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吗?”我觉得,如果他不和我在一起,便是世界末日了。“嗯,一辈子!”我总算不那么伤心了。
后来我问过徐明,“你以前谈过女朋友吗?你怎么对待她?你们……”
说到这个话题,徐明有些低落。他说,他和前女友琪琪(化名)是青梅竹马的情侣,两个人感情非常好,直到大学毕业,她开始嫌弃他没有钱,没有房子,没有前途,只是个穷书生。后来,她离开了他,找了个比较富足的老公,很快就结婚了。
都分手这么久了,我发现徐明说起琪琪的时候,还是满含深情。这让我嫉妒。他还一再强调,他们两人分手是“迫于无奈”,其实“彼此还相爱”。这种话我非常鄙视,急迫地对他说:“一个因为金钱而离开你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