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熬啊熬!终于熬到了大三。 读自考的日子就是这样,每天不用上什么课,班上也没什么活动。日子一天一天,一
熬啊熬!终于熬到了大三。
读自考的日子就是这样,每天不用上什么课,班上也没什么活动。日子一天一天,一小时一小时地过,觉得非常的慢,但是,如果过去了后,再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地去回忆,一个月一个月地去回想,就觉得非常的快了。
还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我初到长沙因为找不到学校在大街上东张西望时的那紧张的样子。现在,我已经算得上半个长沙人了,就算你蒙着我的眼睛将我随便丢到哪一条小巷子里,我也能轻车熟路不用打的就走回来。
还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我说着一口乡音夹耳的普通话,而且,有时候我走神我会把我的家乡话用普通话的音调说出来。现在,我说普通话已经成为习惯了。只是偶尔激动的时候,我会在及个别音上走火,制造出一些爆炸式的笑话来。
还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我的通讯工具是一台78块钱的古老的call机,现在,我的通讯工具是一台比78这个数目贵20倍的手机。偶尔空闲的时候,我会把那台call机捧出来看一看,想想时代是怎么进步的。
还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我从家里把高中三年看过的几十本《青年文摘》统统提了过来,高中时,这些杂志是陪伴我青春的心灵的一笔宝贵的财富,那里面的一些故事常常勾起我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现在,我已经没有这种憧憬了,也不看这种杂志了。偶尔,我会在报刊亭的摊子前停下来翻一下,但是,当老板向我投来希望的目光时,我就会空手走开。
还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教我们英语的那老师脖子上长了一颗痣;教我们《邓论》的那老师,上课总是搬一把凳子坐到讲台上,低着头,盯着教科书一刻不停地念,等到念完了一个知识点,或者念得难念了,就抬起头,扶起他滑到鼻梁上的那副黑框眼睛望一眼我们,呷一口茶。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两个了。
想想大学这两年半,我上课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少了。我们学校别的院里的那些自考生可能管得要严格一些,但是,在我们文学院,就自由自在多了。大家都觉得考试很简单,于是就索性不再去上课了,仅仅在考试前几天捧着书去自修室突击一把,别的时间全都自由打发了。
这样不去上课的日子久了,我睡懒觉渐渐养成了习惯,我和学校的关系也仅仅是住在寝室里睡觉,除此之外,就没别的联系了。
渐渐的,我忘了我们学校的校训是八个字还是几个字?忘了我们班的班主任老师是姓张还是姓李?忘了我们学校的广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播音的?忘了我们院里上下课的铃声是从哪个角落传来的?忘了我们文学院楼前那座石雕上的人是位著名学者还是著名作家?忘了我们院门口的哪位守门老大爷通常是望着我们微微笑还是低着头不管不顾看报纸?忘了我曾经刻在教室课桌上的那些涂鸦究竟记录了一些什么样的内容?不去上课的日子,我常常弄不清今天是星期几。
我们宿舍三个人中,只有太阳去上课的次数最多了。太阳的真名叫杨泰,后来我们把他的名字倒过来喊,就美其名曰为“太阳”了。
墨水是我们中去上课次数最少的一个,但是,他谈恋爱的次数却是我们中最多的,现在已经有了三任女朋友。墨水交第一个女朋友时,他还在上高中,为了和对方靠近,他想了个办法,每天让自己的钢笔没墨水,然后就去那女生那里借,等到他借出一个“墨水”的绰号来时,两人间的关系也更上了一层楼。
至于我,我是我们几个中唯一没有绰号的一个。墨水一直想给我取个绰号,但是我这个人太普通了,相貌,性格,名字都找不出一丝特别之处。于是,他们只好乖乖的叫我:唐原。
我们三个人中,墨水是唯一一个“脱光”的。剩下我和太阳,太阳是可脱可不脱,我是想脱没脱掉。
所以,每次当看到墨水跟他女朋友在一起玩得很开心时,我心里都有一点羡慕,又有一点嫉妒。
开学的第一个周末,我本来是准备去河东姑妈家的,但是临走前,见隔壁的称陀和牙刷到我们宿舍玩扑克,我又改变主意了。